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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持灯的使者》: 卑鄙是卑鄙者的护心镜, 北岛当初是这样写的

日期:2019-10-13 来源: 评论:

[摘要]《持灯的使者》:卑鄙是卑鄙者的护心镜,北岛当初是这样写的上世纪九十年代,墙外一树好花开,《今天》杂志在海外复刊,所刊文章多为回忆之作。我猜想,主事者当年未必有多明确的目的,如今却得感谢当日这一篇篇纯是话旧的文章,让我们知晓历史原来可以如此新...……

《持灯的使者》:卑鄙是卑鄙者的护心镜,北岛当初是这样写的

上世纪九十年代,墙外一树好花开,《今天》杂志在海外复刊,所刊文章多为回忆之作。我猜想,主事者当年未必有多明确的目的,如今却得感谢当日这一篇篇纯是话旧的文章,让我们知晓历史原来可以如此新鲜泼辣。无为地记取昨日,那是对历史的一种惦念,过于有心,则是要历史开证明了。现在这些文章汇集成《持灯的使者》一书。

我很看重这书名。“持灯”,多好的字眼,并非是说光亮,倒是点明了彼时周围的“暗”。“使者”两字有些厚重,却透着种独持己见的倔强偏执。在一片暗蹙蹙的环境中,有人愿意手持明灯,予人亮光,看似浪漫无比,实在是颇为危险的,也甚是孤独。《今天》的境遇是否也是这样的呢?

打开书,自有股气场围拢来。与现下冗漫佻达的怀旧文字不同,书中的作者写得恳切平正,没有文艺腔与怀旧气。他们真是很认真地在回忆昨天,惦念昨天。未必对昨天有多少爱慕难舍,但无一不确知昨天的重要。昨天不是因为它被承认而有意义,恰恰是因为它本身含藏丰厚而有意义。换句话说,我们太多看重“意义的昨天”,抓到的不是“昨天”,只是贫乏的所谓的“意义”。

“记得那晚停电,屋里又没有蜡烛,情急中把煤油炉的罩子取下来,点着油捻权当火把。第二天天亮一照镜子,满脸的油烟和泪痕。”齐简想起她初次读到食指诗歌时的情景。同时,齐简完好地保存了北岛一九七三年的手稿,我们才知道《回答》的初稿原来是这样的:

卑鄙是卑鄙者的护心镜,

高尚是高尚人的墓志铭,

在这疯狂疯狂的世界里——这就是圣经。

“我记得很清楚,那是一九七八年底,那天我从西单回到家里,被眼前的一切弄得目瞪口呆:家里床上桌上,到处是一叠一叠的纸,上面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,我哥哥正和几个人忙着装订成册,他见我疑虑重重,就告诉我,他和几个朋友一块儿办起了一份文学刊物,起名《今天》。我一下子明白了,那些潜藏在地下多年的诗和小说就要出世了。那天是十二月二十三日。”原来《今天》是这么冒出来的,多亏北岛弟弟郑先的回忆。

阿城讲到诗人三午,“三午念诗,声音是颤的。念完之后,总是说,‘还有一首’,或‘再念一首’,几个笔记本翻来翻去,终于找到了,‘这是二十年前写的,你听’……”,“好饭好菜与三午是惺惺相惜,用‘烈火干柴’形容男女事,较之三午饮食,显然不够分量。”

我们习惯了只打量聚光灯下的人物,对焦点之外的往往视而不见。读这书,我常觉得当下的时代竟然是极度匮乏“故事”的时代。没有故事,没有细节,嚣骚庞大,却也平浅支离。那时,果真是静,可静水流深的底下是兀自勃郁的惊人能量。书里这样的细节与故事还很多很多,他们构成了时代的“肌理”,质感绵密。且这肌理上自文革,下延及此后国中当代文学,不容小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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